这种宝物她只在嫦娥的话本子里见过，要是一不小心弄坏了，就算把她的皮扒了也赔不起。
“是不是不方便。”程汲川看着捧着龙珠不知所措的白笙笙，施法将龙珠缩小成指甲盖大小的球体，然后系在了她的手腕上。
白笙笙自然能感觉到龙珠对于她的帮助，思索片刻还是把推辞的话尽数咽下。
“大家都是同事，不用这么拘谨。”说着，程汲川从口袋中掏出一份雇佣协议书。
签了合同动物园才能给白笙笙办理入职手续，为了让她能快速融入人界生活，程汲川已经向财务提前预支了部分工资，帮她交好了五险一金。
白笙笙盯着合同看了片刻，人界的文字和天界的文字并不相同。
这些字词单独分开她或许认识，可是合同上的字密密麻麻的连成一片，没多久她就看困了。
到最后她只看懂了前两行的内容。
薪资过万，包吃包住，年底双薪。
程汲川见白笙笙看得差不多了，指着合同末尾的空白处贴心的提醒道，“只要在这里按下手印就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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