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笙笙低头,发现自己的情况也不怎么好,像刚被人从泥石流中挖出来一样,衣服上满是干涸的泥浆和石块划破的痕迹。
大大小小的擦伤淤青遍布全身,微微一动连骨头都在散发着痛感。
强烈的痛感刺激着大脑,白笙笙终于从梦中脱离出来,回忆起在山洞时的最后一幕。
看着尚且健全的几个人,她松了口气,强撑着坐起身子,“我没事。”
绿羌坐在白笙笙的床边,掏出一个翠绿色的手帕擦了擦她脸颊上的血污,“有没有那里不舒服,还记得我们是谁吗”
看着绿羌一本正经的模样,反倒是让白笙笙微微一愣,“绿羌?”
绿羌小幅度地翻了个白眼,“拥有如此美貌的人,除了我还能有谁。”
白笙笙这才笑起来,脸颊上的擦伤的因为她的动作而扯的生疼,她惊呼一声,捧着脸颊可怜兮兮的揉了揉。
她低头看着身上的擦伤,抬起头看向远远站着的朔天,“谢谢你啊。”
朔天随手拉开一张椅子,懒散的靠在椅背上,“不用谢,要谢不如谢你那镯子。”
提到镯子,绿羌也附和着,“是啊,我还以为要被活埋了,你这镯子突然发着光,一下子震开了不少大石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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