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朝着白笙笙伸出手,“跟我走吧。”
白笙笙坐在椅子上没有动,“去哪儿?”
“回家。”见白笙笙还有防备心,崔承生眯着眼睛笑了笑,弯腰主动牵过她放在膝盖的手。
崔承生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,将白笙笙从椅子上拉起来。
判官府清清冷冷,里里外外没有一个人,像极了恐怖电影中的鬼宅。
院子的正中心有一棵枯树,树枝歪歪扭扭的向外延伸着,像笼罩在院子上空的一把伞。
一根较粗的树干上绑着一个淡黄色的秋千,除此之外整个房子内外在没有一点颜色,像一张黑白的老照片。
“还记得这里吗?”崔承生打了个响指,那个黄色的秋千就晃晃悠悠的荡了起来。
那抹黄色划过白笙笙的眼前,她突然感觉到胸腔内一阵刺痛。
她低下头,发现原本洁白的裙子上染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,胸口大面积的红色触目惊心,让她的眼前一片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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