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都不知道，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，好像与这个世界一点联系都没有了。
白无常声音温柔了几分，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建筑物，慢慢开口，“人都应该知道自己是谁，这样他们才能为此活着。”
他话音还没落，黑无常就伸手推了一下他的手臂。
也对。
活着这个词，放到这里也太不严谨了。
黑白无常带着白笙笙到了无常府的办事大厅，最近人界多了不少离奇死亡的案件，不少窗口都亮起了红灯，暂不接待。
所有窗口前都排着大长队。
没有办法，他们只好带着白笙笙去自助机旁查找信息。
可不论是面容识别，还是指纹认证，都找不到任何有关白笙笙的信息。
“真是怪了。”白无常不死心的嘟嚷一声，拉着白笙笙又换了台机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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