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银捂着胸口在路口拐了弯，“我必须去亲眼确认。”
他剧烈的咳嗽了两声，跌跌撞撞的扶着墙蹲下。
许亦面无表情的上前拽着灰银的手臂，将他强制性地从墙边托起，“还有最后一个，确认完后，别忘记你答应我们的。”
灰银眼神暗了暗，伸手打开许亦的手，“我知道。”
目的地是巷子口的一家花店，门口的灯牌暗下，有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从里面出来，把玻璃门锁上。
灰银远远的看一眼，松了口气。
许亦将手搭在他的肩上，“确认完了，可以走了吗？”
灰银点点头，在许亦准备转身的瞬间，他伸手抓住许亦搭在他肩上的手，握住一个过肩，将她摔在了路边。
紧接着灰银翻过路边的墙头，翻进了围墙后面的一栋白色大楼。
他从怀中摸出上次离开动物园时，被他藏下的用于隐去妖气的符咒，忍痛将它尽数吞了下去。
灰银从走廊一路穿过了白色大楼，符咒在他的胃中灼烧着，他的意识逐渐模糊，最后晕倒在大楼门前的花坛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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