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留落一人,在荒漠上默默无言。
他这是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吗?
阎罗王做的好好的,谁想还魂了t_t
忘川河畔,纳兰月再次出现在此地,孟婆好生招呼了一番,几次想请她喝汤,都遭拒绝,假意的流下一抹伤心泪。
“姑娘这是在找谁啊?都站一整天了。”
“渡船人。”
孟婆点了点头,自来熟的踮起脚尖摸了摸纳兰月的脑袋。
“你这样是等不来,那小子,欠调、教!”说着,插着腰作泼妇装,对着忘川河就是一阵河东狮吼。
“臭小子,罗延带酒回来啦!”
纳兰月缩着脖子,掏了掏发痒的耳朵,忍不住向孟婆投去异样的眼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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