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身寒门,在朝中唯一的依靠就是侯爷。
如果您能放他一马,他定然对您感激涕零肝脑涂地。”
花侯坐直身子“先生的见解非常独特。方才在刑部大牢,陈清漓一口咬定家母从未给过她那么多的银子。
可据那绑匪何大交待,当年的雇主许了他们五千两银子。
不管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,这五千两银子的来路都必须查清。
这件事情恐怕还得着落在滕志远的头上。”
他顺手抄起一封书信看了起来。
曾先生又道“滕志远为官二十多年,您不能再用从前的眼光去看他。
这些书信不过是投石问路而已。
侯爷不妨吊一吊他的胃口,待他沉不住气了,自然会主动送上门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