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把水壶放到出水口之下的时候,另一个水壶跑进了林辉如的眼里。陈星谕从後头把林辉如整个人环在了怀里,这次没让她有任何可以移动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下礼拜六是我的节目最後一次播了,」陈星谕好听的声音回绕在林辉如的耳边,背後传来的温度让她突然好想哭,「这次让你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辉如没有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准时的坐在自己的书桌之前,把手机的电台功能打开,调好了频率,却在节目刚开始,陈星谕讲了第一句话以後,她就把耳机摘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星谕是真的要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期上课的最後一天,陈星谕仍然在上学的途中停下脚步,等着林辉如走来自己旁边,才继续向前行。只是这天她还伸出了手,把林辉如脸上的泪水擦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辉如没有像李百榕和陈婉茹那样,写了一大张卡片或是长信给陈星谕,她不想要让陈星谕发现自己的难过,好像那样自己就真的不会难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星谕y载了林辉如回家,即便她们之间仍是什麽都没说。在她家门口停下,然後林辉如把安全帽递还给陈星谕,就像那天一样。只是这次陈星谕跟着脱了安全帽,对林辉如皱起眉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可以一点反应都没有?」

        林辉如被陈星谕突如其来的怒气吓得愣了,有些慌张,「什麽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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