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话?」
「跟他说,我原谅他了。但原谅归原谅,以後他的电影首映式别再发邀请函给我。我不去。」
温廷筠伸手拉住她垂在身侧的手。她的手指自动钻进他指缝里,像回家一样自然。
「好。」他说,「还有别的交代吗?」
梁以宁低头看他。两人的脸隔着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,她的瞳孔里映着电脑萤幕的微光和他书桌台灯的暖黄。
「有。」她说,「你吃完饭回来的时候,顺路买一盒蛋塔。我想吃。」
「哪家的?」
「巷口那家。但要刚出炉的,冷的我不要。」
温廷筠笑着把她往自己方向拉了一下。她失去平衡往前倾,另一只手撑在他椅背上才稳住。两个人的脸现在只隔了一根手指的距离。
「梁以宁,」他仰着脸看她,声音里带着那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软,「你知不知道你越来越像在使唤我了。」
「不喜欢?」
「喜欢。」他把她撑在椅背上的那只手也拉下来,两只手一起握在掌心里,「非常喜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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