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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并没有直视那个小便池隔间。他还没彻底排完尿,手依然握着自己的阴茎;随着尿流变得断断续续直至完全停止,他的阴茎反而充血勃起,一路挺立,足足长到了八英寸——这种尺寸,出现在周二九点半的特拉华州高速公路休息站里,简直是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,”卡车司机说道,马尔科姆能听出他语气里带着笑意,“你从撒尿到开始炫耀,前后也就花了十五秒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尔科姆终于转过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卡车司机换了个姿势。他现在正对着小便池,单侧髋部倚着隔板,手里握着他自己的阴茎——那玩意儿粗壮、顶端圆钝,看起来就像是有人把一个啤酒罐安在了他的胯下。六英寸,或许六英寸半吧,但那惊人的粗度完全弥补了长度上的不足。没割过包皮;包皮向后退了一些,露出了龟头边缘,看起来湿润且呈深粉色。他正缓慢地抚弄着它,动作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身上有股味儿,而我……”“我不搞那套,”马尔科姆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脱口而出,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。他以前也说过同样的话。虽然情境不同,对象也不同,但那语调和节奏却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卡车司机手上的动作没停,既没加快,也没放慢……只是保持着恒定的节奏。在这寂静的洗手间里,那动作发出轻微而湿润的声响。“我刚才好像听见你深吸了一口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尔科姆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你的肉棒说过你不是同性恋吗?”卡车司机的目光落在了马尔科姆正握着自己那处的手上。马尔科姆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也看到了对方所见之景:那是一根八英寸长的深褐色肉棒,没割过包皮,向上弯曲且微微偏向左侧;龟头已完全从包皮中探出,在荧光灯下泛着光泽。一根粗壮的静脉贯穿整个阴茎,清晰地跳动着。下方,一对睾丸沉甸甸地垂着,因处于兴奋初期而微微向上收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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