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一只手还握在他微软的柱身上，而另一只……那给予他激烈快感的手，正挂着他刚刚射出的秽物，而手指的主人还在皱眉观察着，不知是好奇还是……嫌弃。
他慌乱抬起上半身，握住她的手，一把抹掉。
又把人拉到洗手间，流动的清水重去她手上的东西，才稍稍平静，仔细用香皂给她揉搓。
“他们说精液是很重的膻味，为什么你没有啊……”
蔺寻猛地抬眼，就看到女孩满眼疑惑地盯着他看提问，那神情和她做数学题的模样倒颇为相似。
问的都什么……
蔺寻摇摇头，叹道“我也，不知道。可能最近蔬菜吃得多些——”
于是女孩点点头，头顶碎发微晃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，像是理清了题目思路。
蔺寻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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