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你没问啊。」程阖一脸无辜地撇清﹐「我手里不只他一个团﹐还有很多乐团﹐事情很多的﹐哪有办法只顾他一个人。」
「可是你说﹐他上大学的学费﹐生活费﹐都是你出的。我以为你至少会管束他。」
「大一时﹐他跟我住﹐我也就那时候多少能控制他。之後他搬出去住﹐整个就是脱缰的野马﹐有时候整个月都见不到人影。」
宋颂察觉敏感的二字:「控制?你为什麽要控制他?」
「我也是为了他好。他有自毁的倾向﹐你没有察觉吗?」
宋颂慢慢说:「他以前没有这种倾向。」
在变故之前的蔺兰溪绝非如此。
变故发生後﹐他们曾见过一次面﹐他纵然消沉﹐还是一再保证他们的分离只是暂时﹐等他们都成年後﹐就没什麽能分开他们了。他许过诺﹐会等着她。
结果她等来的﹐是跟陌生女人搞一夜情的他。
过去四年﹐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麽事?
程阖无谓地耸耸肩,「人是会变的。何况在青少年这个时期,几个月不见,人的变化就很大。Lance的个性敏感细腻,他在你家的遭遇对他的打击非常严重。」他顿了下,「没有人刚满十八岁,就立刻懂得如何做个大人的,他就那样被孤伶伶的赶出来,比照他现在的成就,他只是有点自暴自弃,这样已经算很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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