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慌乱,但季凛看见了——她眨眼的频率变高,视线重新对焦的时间变长,这代表她的大脑正在疲惫。
第二轮结束,命中率依然维持。情报处人员没有说话,只是记录:「射击能力未明显下降,依靠经验维持。」
测试结束後,安以棠没有离开射击场,因为下一个指令立刻下达:「情报分析。」
她甚至没有喝水,桌上已经放好新的资料。分析员看着她坐下:「十分钟,整理出目标人物关系,判断下一步行动。」
安以棠低头。资料量很大,人物关系复杂,时间限制又短,她的大脑已经疲惫,可是多年刑警训练留下的习惯仍然存在,她开始整理、标记、分析。
五分钟後,分析员突然开口:「错了。」
安以棠停下笔,抬头:「哪里?」
分析员看着她:「全部。重新回答。」
房间安静,安以棠没有立刻反驳,她低头重新看了一次资料。她知道,这可能不是单纯的错误,因为情报处的测试,从来不只是在看答案,而是在看她面对否定时的反应。
分析员再次开口:「你刚刚的判断太相信自己的能力,疲劳状态下的人最容易犯这种错。你确定自己没有漏掉任何东西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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