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把休学申请表转好的第三天，忽然说要带苏娇娇去邻市出差两天。
苏娇娇头皮发麻，以为又是新一轮没日没夜的操弄，出发那天早上连早饭都没吃下几口，拧着衣角跟着他上了停机坪。
湾流公务机的包厢宽敞，米白色真皮座椅并排靠在舷窗边，中间隔着一张可折叠的胡桃木小桌。舱门合拢起飞后，苏娇娇缩在靠窗位置，双手死死抓着安全带，眼尾偷偷往旁边瞄。
他今天穿一套铁灰色定制西装，白衬衫领口扣得严丝合缝，鼻梁上架着银丝边眼镜，侧脸冷硬斯文。他没立刻扑上来，只把小桌板支开，让空乘把公文包里的两摞并购卷宗和保温杯放下，随口吩咐不用再进来服务，便低头看起文件。
苏娇娇等了半天没等到预想中的粗暴，悬着的心落回一半，试探着问：“爸……我坐这儿干什么呀？”
他手里的万宝龙钢笔没停，视线落在密密麻麻的英文条款上，头也没抬：“左手边第三份蓝皮卷宗递给我，水杯倒满。然后把裙子撩起来，自己把内裤脱掉。”
“……什么？”
“没听清？裙子撩起来，内裤脱掉，夹在腿中间，别让它掉下去。”
苏娇娇脸瞬间烧起来，可还是松开安全带，倾身过去双手捧起那本厚厚的蓝皮卷宗放到他手边，又拧开保温杯把温水倒进白瓷杯里，摆在不会碰洒的桌角。做完这些，她才慢吞吞地坐回去，手指发抖地抓住浅色连衣裙的裙摆，一点点往上卷，卷到大腿根。
她里面只穿了一条极薄的浅粉色蕾丝内裤，已经被刚才的紧张弄得微微湿了一小块。她咬着唇，双手伸进去，把内裤一点点褪下来，布料刮过湿润的阴唇时发出细微的水声。她把那条已经沾了自己淫水的内裤团成一团，夹在并拢的腿缝里，重新把裙子盖回去，规规矩矩坐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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