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有你上次问的那个，也放进去了。」
任芊妤往下翻。
她那天问得很轻。
可不可以，用你的卵子，我来怀？
不是因为觉得这样就能把辛苦分得刚刚好。
她只是很认真地想过。
她想孕育这个孩子，也想在往後某一天，看见一双有点像陈润秋的眼睛，抬起来望着自己。
可想到这里，又会怕。
怕自己把愿望说得太漂亮，忽略另一个人同样得经历疗程。
所以问完，她还补了一句。
「你可以不愿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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