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北市刑事警察大队,数位监识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後两点,窗外的阳光被百叶窗切成一道道细长的光影,落在工作桌上的黑色硬碟与录音设备之间。室内空调持续运转,只有键盘敲击声,以及耳机里偶尔传出的低沉杂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理站在工作桌旁,手里拿着一份初步监识报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曜坐在另一侧,面前摊着十月二十六日的工作单影本、旧制作纪录,以及许明川工作室里找到的两份数位档案清单。

        监识人员陈柏勳摘下耳机,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说结论,」他指着萤幕上的两条音讯波形,「这两个档案确实有差异,但目前还不能判定哪一个才是最接近原始录音的版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曜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连档名写着inal的那个,也不能确定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档名是使用者取的,不是监识结论。」陈柏勳回答,「D17_inal.wav只能证明有人把它命名为这个名字,不能证明它直接来自原始磁带,更不能证明中间没有经过转录、剪辑或格式转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将报告放到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目前确认了哪些差异?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