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的哭声打断了郑复晖,他艰难地从妘姝的双腿间抬起头,眼睛都还是红的,可见他有多饥渴难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看见妘姝哭了,郑复晖还是按捺住了内心的冲动,搂着妘姝细声安慰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表妹,姝儿,别哭了,是表哥不好,表哥不弄你了,快别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复晖细声安慰了妘姝好一会儿,又是保证又是道歉,妘姝才慢慢止了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桃儿和杏儿没听到屋内的动静,敲了敲门,“小姐,表少爷,申时了,什么时候去家宴?”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是妘姝的嫡姐宴妘妤回门的日子,靖安侯府是要摆家宴一起用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妘姝连忙推开郑复晖,穿上衣裙,“这就去,桃儿进来给我梳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番拾掇过后,已经快到酉时了,妘姝不敢再耽搁,急急忙地去了家宴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靖安侯夫人是出了名的善妒,靖安侯府人不多,除了靖安侯,侯夫人,宴妘妤,妘姝,就只剩下才刚五岁的小少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回门,宴妘妤是和她的的相公右相府二少爷祝兴霖一起回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妘姝来的时候,人已经齐了,她连忙给众人行礼,才在侯夫人不耐的命令中惴惴然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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