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硬着头皮,对着约翰那沾满泥土的靴子亲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的头抬起来的时候,约翰身后的骑士们纷纷笑了起来。这位伯爵沾了1嘴的泥,滑稽的样子让那些骑士们都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佛兰德斯的骑士们完全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屈辱的仪式,对他们来说无疑是1场打击,这是他们此前从未接受过的打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封君受到侮辱,意味着他们也同样。朴素的中世纪人,往往都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佛兰德斯骑士都看着这1幕,有的人握紧了拳头,有的人垂头丧气,还有的人眼睛里散发着精明的光,似乎在琢磨是不是该投靠约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最近几十年里,佛兰德斯伯国不断走着下坡路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先是阿图瓦的控制权被法兰西王室掌控,随后又是布洛涅成为约翰的附庸。城市的力量不断崛起,传统的佛兰德斯贵族,似乎已经跟不上时代,只能勉强追赶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……投靠约翰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非常高兴,菲利普,你能够弃暗投明,向我表示忠诚。”约翰露出了自己的大白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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