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这个姿势确实有点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解开维塔利的腰带,掏出他半硬的阴茎,撸动了几下,也没忘记下面的囊袋。

        维的脑袋又支到我的颈窝里,他喃喃道:“Yoodbrother...mybigbrother.”

        热气喷在颈窝,我有点痒。维的汗水与我的汗水混合,沿着颈部流到锁骨。他抬起眼,我往下看,两双继承自同一对父母的眼睛,平时也常常这样近的注视彼此。但是从未在这样灼热的汗水中一起熔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感受到压在人身上,维下意识要挺胯。我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: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维塔利当即要从我身上下来,他手撑着地,半跪起身,起到一半,对着我裤裆鼓起的地方陷入呆滞。如果用手解开,以他吸嗨的无力状态,显然会失去平衡倒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我的弟弟准备用嘴去咬裤子拉链。为了我阴茎的安全,我阻止了他,跌跌撞撞地把他往床上扶去。只能说,这时我还保有一些理智,但不完全。因为我完全没注意床上有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抱在一起,倒到床边,维抓着我的胯骨往下滑,跪在我两腿之间,给我口交。从这个角度,维的长睫毛盖住眼睛,鼻尖翘起来,秀气得像个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口交固然很爽,但是维塔利胡子长得快,他下巴上短粗的胡茬连成一片,扎得我大腿根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‘还不如用手。’我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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