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尚辰把车子稳稳停在李靥小区门口,“明早八点我来接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虾去头,去虾线,虾肉放一点柠檬汁腌半小时,虾头用小火榨出虾油,过滤晾凉备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把虾肉放进料理机,加水打成糊状倒入小盆,加入虾油跟玉米淀粉,用打蛋器搅拌成酸奶一样黏稠的样子,倒进裱花袋,挤到电饼铛里用铲子轻轻压成一个个小饼,煎至两面发黄之后放到架子上晾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靥哼着歌,心情愉快地做虾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凉透的虾片酥脆美味,入口满是虾的浓郁鲜味,她找出一个干净的透明罐子把虾片装进去,仔仔细细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,又画了一张小卡片系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抱着罐子在穿衣镜前转了个圈,漂亮的小脸微红,手指作势轻挑镜子里自己的下巴:“调皮的小野猫,想追我就直说嘛~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又摇摇头,觉得检察官先生应该不会这样说话,于是收敛起笑容,学着尚辰严肃的样子,重新对镜子里满面春色的自己沉声说:“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导自演地玩了一会儿,打开电脑登录微博,果不其然今天的热搜榜上“咸蛋白去了哪里”的搜索赫然在目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靥点进去看,头一个就是鲁宇杰的账号《大鲁说》发布的一段视频,拍摄地点就是刚刚的法大夜市。

        视频镜头扫过夜市熙攘的人群,扫过蛋黄烧卖的招牌,最终定格在那一桶咸蛋白上,伴随着画外音:“您这剥下来的蛋清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烧麦老板笑容憨厚,带着质朴的谦卑:“扔了呗。”之后就是这句话不断重复,画面不时闪过贫困山区儿童和其他国家难民饿得皮包骨头的画面,伴随着痛心,浪费,道德缺失等弹幕,最后发出一句“节约粮食从我做起,我抵制蛋黄烧麦。”下面一堆跟风抵制的留言,把烧麦老板骂的狗血淋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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